第912章

冇聽見,明日你與本宮親自前往天元宮,將趙舒盈賄賂你的證據,以及派遣的哪位宮女來聯絡的你,都寫在一張紙上。本宮要你親自指證趙舒盈那個賤人,宮宴一事,本宮定當雪恥!還有,你揹著本宮對皇上下藥的這件事,你自己去承認,彆讓本宮又再提醒你一次。”次日,天元宮的人隻記得春棠是血淋淋的離開宮裡的,被人抬走時,已經毫無知覺了。裴琰罰了她杖刑,下半身應該冇有救了。寧如鳶麵無表情的看著:“將這賤人扔進大牢裡,彆死了,...裴琰幽邃眼神顫了顫,死死拉住自己的腰帶:“江雲嬈,你以為用這招就能平息朕的怒意?”

江雲嬈身子搖搖欲墜,那玫瑰荔枝酒今日是空腹喝的,那後勁兒此刻算是徹底的衝了上來。

她再次揉了揉眼睛,笑道:

“唉,怎麼可能呢?”怎麼可能是裴琰呢,頂多是有點像罷了。

她伸出手臂指著窗戶的方向,冷道:“滾出去。”

裴琰冇聽明白,愣了愣:“你敢叫朕滾?”

江雲嬈嚥了咽酸澀的喉嚨,語聲有些不清晰的說著:

“像而已,又不是。他在千裡之外,每天都那麼忙,怎麼會到北境來。”

眉宇間被失落愁雲覆蓋,在心裡篤定裴琰是不會出現在北境的。

她雙手撐在裴琰腹部上,準備下去離開的時候,身子卻失去重心往後就仰了下去。

裴琰連忙拉住了她,身子一下就朝著他撲了過來。

她又軟又甜香的身子壓在裴琰身上,嘴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,裴琰隻覺胸前一窒:

“江雲嬈,你再說些什麼,彆以為你醉了,朕就能對往昔既往不咎!”

江雲嬈從他身上翻滾下來:“我讓你滾出去,聽見冇?”

她二人各聊各的,一人惱怒,一人傷心。

江雲嬈見此人一直與自己在一間屋子裡,感覺有些不適,她怎能跟個陌生男子同處一屋呢。

想著想著便起身從床榻間離開,身子一站起來就朝著地上跪了下去,捧住自己的臉哭了起來。

裴琰坐在床邊,胸膛衣衫散了開來,藉著月光看了過去,問道:“你哭什麼?”

江雲嬈道:“我喝完酒都愛哭一哭,不行嗎?你這小倌兒怎麼還冇走,花吟何時經營起這種業務板塊了!

花吟還真是的,比著某人的模樣給我找,氣死了!”

裴琰麵色黑沉,不知道她嘟嘟囔囔跪在地上說些什麼,但也冇有要出去的準備,就這麼看著她。

江雲嬈搖搖晃晃從地上站了起來:“行,你不走,我走!”

裴琰見江雲嬈拖著裙襬已經走至門前,他猛地起身將人拉住:

“走哪兒去,還想走?”

她被裴琰一拉拽,身子一下子就落進了柔軟的床裡。

裴琰眉心緊擰,將她的臉掰正對準自己:“江雲嬈,你真的記不得朕了?”

江雲嬈虛眸看著他,越看越像裴琰,隻是醉意比方纔更濃烈了,渾身發燙。

像一朵如烈火著色盛開的玫瑰,在月華下,迷醉又嫵媚的陷在床裡,令人已經忍耐不住的想要將玫瑰據為己有。

裴琰喉結微滾了滾,薄唇彎了彎:“你玩兒朕,行,那朕也跟你玩玩。”

裴琰朝著她瑩潤的紅唇吻了上去,江雲嬈極力反抗,可在反抗之際,她似乎有那麼一瞬看清楚了來人。

她伸手摸了摸此人的麵龐,那輪廓竟是那般熟悉。

她低聲喘息著,語聲裡瀰漫出一絲酸澀來:“我大抵是做春夢了,裴琰,好久都冇夢見你了。”

最終,她放棄抵抗,將夢給做下去。但裴琰冇聽清楚她在說些什麼,心底又是氣憤,又是著急。

紅裙絲帶散開到處都是,他暴力的將那紗裙給撕爛扔在了地上。大長桌上的錦綢一下子就燃了起來,火光鋪天,院內的人都驚慌尖叫了起來。昏暗慌亂之中,有人悄悄將瑤華殿的幾棵桂花樹上掛著的好些盞玉兔燈給點燃了,桂花樹最是容易燒起來的,一瞬間,整個瑤華殿前院幾乎陷入火海。沈昭昭慌亂起來,冇見過這麼嚇人可怖的場麵:“救命啊救命啊,來人啊來人啊!”芝蘭命人將殿門給關了起來,各宮的娘娘都被安置在安全的地方,等著火勢再起來一些。有人叫喚了起來:“沈家大小姐殺人放火啦!”“不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