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七章 本王要聽實話

問問圖公公,那麽多人不叫,為什麽單叫我家王爺去?”皇帝太陽穴氣得突突跳:“你……閉嘴。”南昭雪哭聲拔高。皇帝:“……”他按著眉心,火氣不停往上湧。南昭雪偷眼看:活該,氣死你。正哭著,小太監來報信,看到這種情況也愣了一下,後麵的話咽回去。皇帝正愁沒處發火,抄起茶杯摔過去:“說話!啞巴了?”“回皇上,玉貴妃求見。”“讓她進來。”皇帝又對南昭雪說:“你別哭了,成何體統?”南昭雪不為所動。玉貴妃拎著個食盒...封天極心尖突地一跳。

握住花自芳的手,阻止她下一步動作。

“你要如何不放過本王?”

花自芳貝齒咬著嘴唇,眼睛似能勾人唇魄:“王爺,你是明知故問嗎?你說,奴家該如何不放過你……”

她說著又要湊上來,封天極差點暴走,都想一巴掌掀開她,心裏隻琢磨著這個女人怎麽還不暈。

就在他快要忍無可忍的時候,樓梯一響,有人來了。

餘國舅推門進來,一眼看到此情此景。

他腦子裏嗡地一聲。

本來他以為,封天極到這裏聽聽曲,看看舞,已經算是鐵樹開花,看中哪個舞姬,樂技,他都挺心疼。

來了之後,發現人沒在前廳,也沒在雅間,急吼吼來見花自芳,問問情況,沒想到……

如果封天極要是把花自芳給帶走,那他這絲仙樂坊,還怎麽開?

他怔愣著沒動,一時不知道怎麽說話。

封天極心裏暗暗鬆口氣,站起來慢條斯理地說:“國舅爺來了,正是時候。”

餘國舅聽著這“正是時候”,一陣尷尬,以為封天極是故意諷刺他。

“那什麽,王爺,我……沒想著打擾,那個,我正好來找花姑娘有點事。”

封天極略一點頭:“好,那你們去,本王在這裏等著。”

花自芳對餘國舅福福身:“國舅爺,您怎麽來了?”

“我……找你有事,”餘國舅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了。

花自芳回頭看看封天極,封天極轉身又坐下:“沒事,本王等你。”

花自芳略一晗首,和餘國舅一起出去。

封天極聽著他們下了樓,立即起身,迅速奔著多寶格和梳妝台的方向。

他剛才就看好了,這兩個地方,是藏東西可能性最大的地方。

果然不出所料,在梳妝台下,有一個暗格,暗格中擺放著不少瓶瓶罐罐,香氣纏繞著出來,好像是各種香料。

應該不是什麽好東西,但也並非是封天極要找的。

多寶閣上,也有幾個小匣子,開啟看過,沒有什麽特別的。

他目光匆忙一掠,掠向床邊,發現枕頭底下似乎有什麽東西。

過去翻出來,是一本詩集。

隨手翻了翻,這詩集竟然是手抄,也沒什麽類別區分,不過,字倒是寫的不錯。

封天極沒心欣賞什麽詩,又原處放回。

仔細查詢,也沒有其它的發現。

時間太短,太倉促,怕是難有什麽特別的發現了。

他當機立斷,起身出門,往樓一下看,花自芳正和餘國舅在水池邊說話。

花自芳站在左邊,踩著水池邊台沿,與站在右邊的餘國舅高度剛好差不多。

這個站位……

封天極心頭微微一動。

花自芳抬頭,看到封天極,柔柔一笑:“王爺怎麽出來了?不等奴家了?”

封天極慢步下樓梯:“本王想起來,還有事要做。”

餘國舅有點詫異:“這就……走了?不再多看看嗎?”

“看什麽?”封天極反問。

餘國舅噎了口氣:當然是看看別的舞姬啊!這還用問?

花自芳迎上來:“王爺這就走了嗎?奴家還有話要和王爺說呢。”

“下次吧,”封天極語氣淡淡。

餘國舅看到他不自覺的緊張,想好的客氣話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。

封天極也沒再答理他,轉身往外走。

目光所掠之處,皆是之前暗哨所在的地方。

花自芳快步跟上:“王爺,奴家送您出去。”

一直送他到大門口,看著他走了,花自芳才轉回身。

餘國舅笑眯眯地迎上來:“他走了?花姑娘,最近有沒有什麽新人?給我介紹介紹?”

“國舅爺有了新侍妾還不夠?還想要什麽新人?當心身子受不了。”

花自芳似笑非笑,一語雙關。

餘國舅笑著想抓她的手,被她輕巧躲開。

餘國舅打趣幾句,也人轉身走了。

花自芳臉色頓時冷下來,回到後院:“誰給餘國舅送的信?自己站出來!”

……

餘國舅剛一出門,正要上轎,忽然有人過來。

“國舅爺,我家主子有請。”

餘國舅一轉頭,看到不遠處的馬車。

他硬著頭皮上馬車,臉上擠出笑容:“王爺。”

封天極開門見山地問:“國舅是從母妃處來嗎?”

餘國舅:“……”

“娘娘她這幾日身子不怎麽好,正好我得了一支上好的人參,就送去給她。”

封天極又問:“那母妃知道,本王來了這裏嗎?”

“……”

餘國舅冷汗淋漓。

封天極覺得,這種打直拳的說話方式的確挺好,比繞來繞去的那種痛快多了。

想到這個,他更急著見南昭雪。

“國舅,本王不跟你繞彎子,這家樂坊,你開了近五年,原本生意一般,是兩年前才開始好起來,如今在京城中也算有名號,你是用了什麽法子,才讓這樂坊起死回生?”

“嗬嗬,這做生意嘛……”

“本王要聽真話。”

餘國舅:“……”

真是見鬼。

餘國舅深吸口氣:“王爺,我怎麽說也是娘孃的兄長,娘娘見我且讓三分,你這……”

“本王並沒有不尊重你,何必往尊卑上說,本王要聽實話,你若不說,本王有的法子知道,到時候想說,也由不得你了。”

餘國舅剛剛漲起來的一點氣勢,瞬間又消失殆盡。

“沒錯,之前樂坊的生意的確不好,現在也算是湊合,其實上我也是費了不少的心思……”

他的目光對上封天極黑沉沉的眼神,又瞬間心虛。

“是花自芳,她原本是就是個舞姬,還有個自己的班子,老家遭了災,這才來京城謀生路,我見她容貌出眾,就……就……”

“就想納她為妾,繼續說。”

餘國舅臉一紅:“她說,做妾有什麽好,不如,和我共同謀一個發財之道。

我仔細一想也對,女人嘛,要什麽樣的都有,發財的門道不多,我也是好奇,想看看她的本事,就答應了。”

“繼續說。”

“說……後來,她說,她擅長歌舞,就讓我把樂坊交給她打理,我想著,反正這樂坊也是半死不活,本來想著不行就關了,隨便再做點別的生意,她既然要,就給她了。”

“哪知道,這一做,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”棧?”馬朝山一呆,“那動靜是不是太大了,到時候萬一讓胡家得到訊息,豈非不妙?”封天極端起茶盞,慢慢抿一口:“身為一州知府,需要對滿城百姓負責。位置何其重要?據本王所知,你在辭這段時間,做得還不錯,至少沒出什麽岔子。怎麽?現在讓你悄悄殺一個人,就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本王倒是好奇,你究竟是做不到,還是不想做?”馬朝山又趕緊跪下:“王爺明鑒,屬下絕無此意!隻是覺得,王爺和王妃都在這裏,萬一弄不好出差錯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