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二章 確定凶手

頭,臉上滿是激動:“多謝王爺栽培!下官定然為王爺效命,萬死不辭!”他清楚看到雍王手裏的刀尖,地上大夫的鮮血還在不停往外冒,血腥氣直衝鼻孔。他不敢動,也不敢表露一分一毫的害怕,臉上的神情僵硬地快要掛不住。終於,雍王緩緩收起刀,雙手扶起他:“好了,本王知道你的忠心,起來罷。”宋昭連大氣也不敢喘:“王爺,今夜之事……”“今夜什麽事?”雍王輕笑,“本王說過了,這些年也沒賞過你什麽,難得你們倆情投意合,那本...南昭雪安撫蔣錦皓,讓他別太激動,以免對傷口不利。

“你能確定嗎?此事非同小可,和你一同去的那些家丁,並不能說清楚刺客的身份。”

蔣錦皓緩了口氣說:“我能確定,家丁們說不清,那是因為他們對內情不清楚。”

“長公主長得美,看著無害,實則性子陰毒,在她府裏做事的人,大多會在身上打上印記,”蔣錦皓眼中浮現厭惡,“就是把人像牲口一樣,打上標記,我與其中一人交手,就發現了手臂上的標記,另外,我還抓傷了那人的手腕。”

“絕不會錯。”

南昭雪把這些記下:“好,我會如實轉達。你還有沒有其它的,要對你母親說的,讓她安心。”

蔣錦皓手抬了抬,沒成功:“我買了支梅花簪子,是送給我母親的,她喜歡梅花,嫂嫂幫我拿出來,送給她。”

“好。”

南昭雪從他隨身的錦囊裏,拿出一支梅花簪:“是這個嗎?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那你休息,我把這個送出去,再端藥來。”

南昭雪轉身出去,蔣錦皓看著窗外流泄進來的陽光,想著那天遭遇到的刺殺,驚心動魄。

生死一念之間,他沒想著回府,而是來了戰王府。

現在想來,真是慶幸。

南昭雪出屋,看到封天極正在院中,似乎在思索什麽。

“怎麽了?”南昭雪過去問。

“沒什麽,他怎麽樣了?”

“醒了,”南昭雪說,“帶我去見見公主殿下吧,有話要說。”

潤安公主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圈兒,眼下有淡淡青黑,見到南昭雪和封天極,急忙迎上來。

南昭雪把梅花簪交給她:“公主,這是蔣公子讓我給您的,他醒了,說這是那天在街上給您買的。”

潤安公主潸然淚下,緊緊握著簪子:“皓兒……他醒了,我能見他嗎?”

南昭雪略一遲疑:“明日吧,明日會更安全些,公主今天好好吃飯休息,明天精神好一些,以免他擔心。”

“是,是,”潤安公主連連點頭。

英嬤嬤在一旁道:“這下好了,殿下這兩日就沒吃過一頓飽飯,沒睡過一個安穩覺,王妃這話,可比什麽都管用。”

潤安公主抹抹淚,拉住南昭雪:“辛苦你了,我都記住了,你對我們母子的恩情,我會盡力回報。”

“公主客氣了。”

南昭雪頓了下,看她心情還算好,把蔣錦皓說的,關於長公主的事也說了。

不隻潤安公主,封天極也吃了一驚。

“竟然是她?”

潤安公主齒縫中難掩恨意:“真沒想到,竟然會是她,平時她對我不敬也就罷了,這次竟然欺負到我兒頭上,還讓我兒差點喪命,我豈能與她善罷甘休!”

南昭雪又問:“公主,我聽說長公主前陣子去給太後守陵,才剛回京,您知道是怎麽回事嗎?”

封天極對此事也不知情,他與長公主關係本就不好,更不屑去打探她的訊息。

潤安公主冷笑,眉眼間幾分輕蔑:“這件事情知道的人還真是不多,不過,我卻是知道的。

我這個皇表兄還真是寵她,明明她是被罰去給太後守陵,卻極少有人知道緣由,很多人還以為,她有多孝順。”

封天極好奇問:“她究竟幹了什麽?不論如何,被罰去守皇陵,也是夠嚴重的,她可從來沒有被這樣罰過。”

“嗬,”潤安公主淡淡道,“她養麵首,有一個還是被她強迫帶進府的,人家是有妻室的,不肯不範,她就命人打斷了人家一條腿。

那男子的妻子來找,也被她命人送去教坊司,據說沒過兩天就不堪羞辱,自盡而亡了。”

封天極眉頭人緊緊皺起:“可惡!”

“人做多了惡事,天都看不過去,那男子也是個堅強之人,被她玩膩了之後趕出府,轉身就去告狀。

他甚至都沒去京兆府,而是直接找了白深書院的一位大儒,告到皇帝麵前。”

南昭雪聽得心頭發沉,這對夫妻可真是命苦,莫名其妙就禍從天降,好好的被拆散,一個斷腿,一個斷命。

而這位長公主,卻隻是去皇陵轉了一圈兒,現在和沒事人一樣不說,又對蔣錦皓下手。

南昭雪有些不解:“公主,那她和蔣公子之間,有何仇怨,要取他性命?”

潤安公主搖頭:“這我也不知,之前兩人的確關係不好,但也隻是鬥嘴。

錦皓被我和他爹慣壞了,有時候難免嘴上討人嫌,這我也知道。可何以讓長公主動了殺心,我實在不知。”

潤安公主說到這裏,臉色微變,似乎想到什麽。

她有些遲疑,似乎不知道如何啟齒。

“不過——她一直對海塵有好感,對我不敬,也多是因為海塵,覺得我苛待了他,不知道這次是不是。”

南昭雪瞬間明白,以潤安公主的身份,要是在平時,是不會和他們說這些家務事的,而且是不怎麽光彩的家務事。

這次她救下蔣錦皓,又知道是長公主動的手,潤安公主才和盤托出。

“姑母打算如何?”封天極問。

“當然是為我兒討個公道,進宮,告狀。”潤安公主字字鏗鏘。

“我以為不妥,”封天極安撫她,“姑母愛子心切,但衝動之下,各方麵恐怕難以周全。

之前的事,不過就是讓她去守陵,這次,姑母有多大的把握,讓她付出相應代價?

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?叩頭認錯,還是如何?”

“這……”

這些潤安公主的確沒有想過。

她冷靜下來,覺得封天極說得有理:“你說得是,是我急躁了,不急,不急,我要再等等。

現在凶手還未找到,僅憑皓兒一麵之詞,長公主勢必不能認下。”

南昭雪對她真是刮目相看,出事之後,她沒哭沒鬧,更沒以愛子之名阻撓任何治療,忍耐煎熬,聽從安排。

現在也是,這種情況之下,也能忍得住。

“公主……”

潤安公主拉住她說:“叫什麽公主?我們已經是一家人,你就和天極一樣,叫我姑母。你們是夫妻,怎的還不一樣?”

“走吧,進屋慢慢說。”

南昭雪心裏默默想,你現在是知道你兒子沒事,心情一下子放晴了。昭雪沒有費什麽周折,就找到側妃所住的院子。院子裏的燈已經滅了,黑漆漆一片,外間屋裏還有一盞燈,有個小丫環趴在短榻上守夜,不過,已經睡著了。南昭雪手指一彈,淡淡煙霧在她鼻尖處散開,她睡得更沉了。封天極不想進其它女人的屋,但又覺得這個女人是假太子妃的手下,這些人手段一向陰詭。他不放心讓南昭雪獨自進去。屋子裏也很深,床幔放著,隱約可見有道模糊的人影,側臥在床上。南昭雪不慌不忙,點一支香。香氣嫋嫋,薄霧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