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八十章 跟我來茶言茶語這一套?

縛,不可能天天在外頭跑著去四處救人。“如果你想學,我可以教你,你那個孫子的資質也挺好,可以一起。”胡老先生一呆,幾乎不敢相信:“真……你說真的?”“當然,絕無戲言。”“好好,多謝王妃,多謝,我胡家上下,有什麽你看得上的,隨便挑!”南昭雪也沒想著讓他報答,是看中了他們爺孫人品好,不會走歪路,才大方相授。聽他這麽一說,又想逗他:“你們家有的,王府未必沒有,不如這樣吧,一年不吃火鍋,如何?”胡老先生的臉...對麵不遠處,坐著的是太子和太子妃。

太子妃臉上戴著麵紗,一身正紅色,衣著華麗,首飾華光閃閃。

在這種場合,她從來都是隆重盛裝。

不過,她二次受傷,即便有那種可以恢複傷口的藥,也不會這麽快好。

南昭雪用琉璃戒分析過那種液體的成分,裏麵並沒有荼之華。

沒有參照物,光看成分符號,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東西。

太子坐在她身側,衣裳穿得薄,臉色蒼白,微敞的胸口卻有些泛紅。

南昭雪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,低聲對封天極說:“太子狀態很不好,估計是服了藥,派人查一下。”

“好,”封天極點頭答應,隨後起身出去。

南昭雪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得到,正在盤算,有人走到她身側。

“民女拜見王妃。”

偏頭看,是李三娘。

“有事?”

至於這種人,南昭雪連敷衍都懶得給。

“過完年,民女就要離開京城,遠嫁到江南,想必就再沒有見王妃的機會,特意趁著這個機會,向王妃辭行。”

南昭雪回頭看看她原本坐的位置,李夫人看似不在意,其實眼角的餘光一直在關注著這邊。

“李三娘,”南昭雪目光直視著她,“你若是想借著與本王妃說幾話,就能威懾你的嫡母,那本王妃勸你最好歇了這個心思。”

“本王妃與你沒有任何交情,更不會被你利用,上次使團的事你也見了,你知道利用本王妃是什麽下場嗎?”

李三孃的臉色一白,笑容僵住:“王妃,民女……”

“你若敢說沒有,本王妃就敢抽你一耳光,你自己謀來的婚事,自己選的路,那就去走,死活與本王妃無關,若是想借本王妃,讓你嫡母給你多些嫁妝,本王妃就有本事毀了你的婚事,你信嗎?”

李三娘咬著嘴唇不敢說話。

“滾。”

李三娘眼睛含著淚,轉身離開。

這次是真哭,不是裝的。

她知道,南昭雪說的是真話,並不是嚇唬她。

回到座位,李夫人嗤笑一聲:“還以為和人家的關係多好,還不是熱臉貼冷屁股。”

李三娘低頭不語,暗暗發誓:她一定要好好活,活出個人樣來,讓誰都不能再欺負她!她要像戰王妃一樣,肆意張狂,卻又無人敢惹!

南昭雪思路被她打斷,心裏有點不痛快。

恰在這時,封天極回來了。

看她臉色不好,問道:“怎麽了?誰惹你了?”

“沒什麽,無關小人。怎麽樣?”

“派人問了劉嬤嬤,她說太子今天的確服了藥,但不方子為何,是太子妃吩咐人直接拿去的藥,已經去取藥渣,很快就來。”

正在說著,外麵有人高喝:“珍貴妃到!”

眾人都起身看向外麵,珍貴妃穿一襲繡百花錦袍,慢步而來。

她又恢複往日神采,衣裳和首飾相得益彰,盡顯貴氣。

容妃還在禁足,上次負責接風宴的林妃也因病沒能來,目前來的後宮妃嬪中數她資曆深,位份也高,又是剛剛複位,風光正盛。

她端莊得體,笑容溫婉:“好了,大家都坐吧,都是姐妹,不必拘禮。”

南昭雪縱然不情願,但在這種場合,還是要和封天極一起去向她行個禮。

珍貴妃笑容溫柔,說話更是和氣,真是慈母一般。

“好,本宮今天早上還思慮著,今天就能見到你們夫妻,以慰這些日子的思念之苦,如今看到你們一切都好,本宮也就放心了。”

南昭雪一聽這話,好像在告訴別人,他們不顧她的死活,根本沒有去看過她,請過安一樣。

明明之前封天極纔去過。

“兒媳也想念珍母妃,”南昭雪笑容甜美,“隻不過,兒媳之前又是生病又是落水,實在是剛康複,父皇還送了好些藥材去王府。

兒媳與王爺商議著,還是瞞著母妃比較好,省得母妃記掛。

您之前在那處住著也不方便,王爺每每說起您的宮裏沒有上好的銀絲炭取暖就生氣傷心。”

珍貴妃:“……”

好厲害的嘴!不但暗指自己生病,連皇帝都派人送了藥,而她還在說南昭雪沒去請過安。

說是隱瞞著她,但南昭雪之前與長公主的衝突,宮裏誰不知道?

能瞞得住嗎?分明就是在說她明知而不關心。

又提到什麽炭,不就是當眾說她她被降位分的時候,在宮中日子不好過,和尋常的妃嬪並沒有什麽區別。

這才風光幾天?

珍貴妃隻覺得一口氣哽住,笑容有點掛不住。

南昭雪暗自冷笑,活該,你自己找的,跟我來茶言茶語那一套?

“好了,都別站著了,回去坐著吧。”

南昭雪拉著封天極就回去坐。

珍貴妃又生一肚子悶氣。

“皇上駕到!”

氣氛再次一變,所有人都起身行禮。

皇帝穿著一身明黃色龍袍,頭戴赤金龍冠,精神抖擻。

他身側跟著穿吳離服飾的拓拔玉兒,她麵板水潤,眼睛烏黑如寶石,眼下罩著紅色薄薄麵紗,隱約透出姣好的容貌輪廓。

她和來的那天一樣,明豔逼人,眼神靈動。

皇帝牽著她的手,她身邊身子靠著皇帝,一邊走一邊還低聲說著什麽,時不時笑一笑。

這副樣子,是完全沒有把其它的妃嬪看在眼中。

一半以上的人,臉都綠了。

剛才還被人捧著的珍貴妃,現在雙手在寬大的廣袖裏,緊緊握著,掌心都掐出痕跡來。

皇帝入座,按照位份,旁邊也有拓拔玉兒的位子。

而且,珍貴妃在準備位子的時候,還有一個小心機。

雖然位份相同,都是貴妃,但拓拔入兒進宮才幾天?論資曆,無法與珍貴妃相較。

於是,她的位置被安排在珍貴妃之後。

可眼下,拓拔玉兒根本沒有去理會那個位置,而是直接和皇帝一起,坐在寬大的椅子上。

珍貴妃一見,眉梢都不住挑起來。

她強自按捺,開口提醒:“玉貴妃,你的座位在那邊。”

拓拔玉兒衝她眨一眼,沒有回答,而是挽著皇帝的手臂輕聲道:“皇上,臣妾頭還是有點疼,能和您坐在一起嗎?”絲毫不露破綻,還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。”南昭雪尋聲望去:“蔣大公子,要不然就請父皇下旨,把她交給你審問,也好解一解你的好奇之心。”蔣海塵淺笑:“戰王妃說笑了,在下不過一介白衣,哪有資格審問如此驚天大案。”“既然知道沒資格,那就請閉上嘴,姚閣老也說了,她並非真的,難道你還能比姚閣老清楚?再者,此女不會武不假,可誰說隻有會武才能殺人?”“各位府中有的也養了謀士,有幾個是文武雙全的?此女雖不會武,但精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