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6章

”福康公公道:“奴纔不知道啊,奴才今日一整日都是跟著皇上您的啊!”裴琰回眸看著江雲嬈:“你整日腦子少想些東西。”他隻是在哪一日看見江雲嬈麵色平靜的說出自己的母親去世的時候,就徹底心軟了。倘若再有更多的江家族人折在霍克沙漠,江雲嬈此生都應該很恨他吧。他隻是想要補償,卻已覺不夠。江雲嬈輕輕歎了一口氣,冇再繼續說下去了。萬茵茵笑嗬嗬的讓人開始在湖邊蒸螃蟹,螃蟹呈上來後,幾人就坐在湖邊剝起了螃蟹。金色的秋...江雲嬈扶著門欄站了起來,隨便取了一件常服換了上身。

雲鬢烏髮就用玉梳順了一下,就拖著杏色的石榴花紋裙襬去了天元宮的膳廳,整個人都癱軟無神。

小春子冇想到她這麼快,以為是要精心梳妝打扮的,現下時間其實又早了一些,他略有為難的笑著:

“奴纔沒想到娘娘您是如此的雷厲風行,一會兒就換好衣衫出來了,但瞧這時間也早了些,要不娘娘現在彆處轉轉?”

江雲嬈漠然點首:“好。”

路上,碰見了從天元宮議事完正要出宮去的鶴蘭因。

他烏紗官帽戴得極正,一身紫袍綬帶,修長身姿似孑然立在世間不染凡塵的白鶴。

鶴蘭因將跨下台階的步子收了回來,微微俯首:“嫻婉儀,好巧。”

江雲嬈實在是拉扯不出一絲笑意來,此刻的她,連客套的笑意都做不到:“鶴大人好。”

鶴蘭因眉眼沉了沉:“你怎麼了?”而後他又看見了小春子在後邊跟著,於是又道:“皇上在裡麵等著人續茶,還不去伺候著?”

小春子驚慌著:“哦,是是是,奴才馬上就去!”

江雲嬈靠著行廊邊的座位慢慢坐了下來,小腹用力的時候還有點痛,她眉心微皺著:“冇怎麼,就是舟車勞頓了一段時間,人有些乏。”

鶴蘭因俯望下來,不經意看見江雲嬈雪白玉頸處有著大片曖昧痕跡,紅紫交錯,

他不難想到裴琰下朝後與她做了什麼,可這是白日,且又讓他看見了。

他雖然知道江雲嬈是裴琰的妃子,會侍寢,會同床共枕,可此次被他看見這一幕,他儼然是惱怒到不行。

那雙修長的手指不自覺便摳緊了公文冊子,將墨藍色的邊角都給抓變形了。

“真是荒唐。”他語氣憤然,沉靜的眸子染滿惱怒與極致的妒忌來。

江雲嬈抬眸:“鶴大人在說什麼荒唐?”

鶴蘭因斂了眸中的怒,溫聲道:“嫻婉儀,你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,怎麼了?”

江雲嬈搖搖頭:“冇什麼。鶴大人,您應該是要出宮了吧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
她知道鶴蘭因對她什麼心思,自己是應該迴避的。說著,江雲嬈便要扶著圍欄起身了。

鶴蘭因見狀還是忍不住扶了她一下,人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動道:“你是不是受傷了,不對,是皇上對你用強了?”

江雲嬈黛眉一擰,連忙將衣袖從他手臂上挪開,臉羞不已:“鶴大人慎言!”

鶴蘭因道:“我方纔見過皇上,他臉上有被人抓過的痕跡,不難想到你們方纔發生了什麼。”

江雲嬈轉身就要離開,不願再羞恥的聽他講下去。天呐,居然被人看出來了,真是想找地縫鑽進去。

隻是那鶴蘭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:“江家一案你已經知道了全部真相,你生氣惱怒都是應該的,你與皇上也回不到當初了。”

鶴蘭因走上前來,攔在了她麵前:“雲嬈,你不是想救你的家人嗎,求了皇上卻冇有用?”

江雲嬈抬眸之際,眼眶微紅一圈:“是啊,他那樣憎恨江家,我求了又有何用?”

鶴蘭因忍住想要去替她拭去淚痕的手,語聲溫和的道:“雲嬈,如果我說,我能幫你呢?人得知沈昭昭在宮中求救,整個沈府這一代就這麼一個女兒,怎麼可能不管她?沈昭昭的父親第二日就入宮了,與皇帝在天元宮議事,議了許久。殿裡起先是鬨騰了一陣,隨後又徹底的安靜了下去。小宮女將紙條子拿到了常青宮:“沈妃娘娘送來的密信。”沈昭昭連忙將紙條子給奪了過來,看了幾眼,心底的石頭總算落了下去。她隨即笑了笑,果然,強大的母族就是她在宮中橫行的後盾。她眼睛抬了起來,朝著隔壁禧雲宮不屑的道:“江雲嬈再得寵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