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。”蔚青瑤付之一笑,然後準備上馬車。豈料蔚南煙突然把著門,冷冷瞧著她,“馬車已滿,大姐姐還是等下一輛吧。”“倘若因此耽誤了進宮的時辰,竇太後怪罪下來,誰來承擔責任?”蔚青瑤瞧著她,目色沉靜。蔚南煙握著車門遲遲不鬆手,冷笑道:“那也是你活該。”蔚青瑤目色一沉,反手將車門用力一推。隻聽蔚南煙驚叫了一聲,隨即就被仰麵推到馬車中,手肘撞到木板上,又麻又痛,頭上的發髻一鬆,珠釵歪斜,十分狼狽。“蔚青瑤!...“什麽事?”龍孤歡凝眉轉身。
侍衛急忙回道:“外麵來了好多人,說是停屍房裏的親人,他們要為自己的親人討回公道,要求立即將青瑤姑娘交出去!”
“倘若不交呢?”龍孤歡挑眉,雙眸微冷。
侍衛看了一眼麵色從容的蔚青瑤,“他們,他們就一直跪在芙蓉園外,不吃不喝,直到死在原地。”
“挺好,那就讓他們跪到死。”龍孤歡揚了揚唇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侍衛就知道他不在乎,皺了皺眉,“可是皇上那兒也跪了不少人,而且大多還是宮裏的妃嬪們。”
“皇上已經將青瑤送到芙蓉園禁足了,他們還想怎麽樣?”龍孤歡袖中的拳頭微緊。
侍衛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軒轅暝,眼裏有些畏懼,低著頭道:“昨夜的事,不知道是誰傳了出去,現在人人自危,都信了那僧人的話,認為青瑤姑娘是妖,隻有將她處決了,他們才能安全。”
軒轅暝聞言,鳳眸淡淡掃向龍孤歡。
龍孤歡雙目一顫,當即低頭道:“昨夜的事情一發生,屬下就讓人封鎖了訊息,大理寺裏頭的人,都是精挑細選的,保密工作都覺得極好,唯一有可能泄露訊息的人,就是蔚沉風。”
“人多口雜,又沒有目擊者,查無可查。”軒轅暝冷冷道。
龍孤歡咬緊牙,沒說話。
很明顯,他們就是被蔚沉風擺了一道。
侍衛見他們不說話,繼續說道:“其實,他們之所以這麽肯定青瑤姑娘是妖,不單單是因為昨夜的事泄露了出去,他們還有目擊者。”
“什麽目擊者?”龍孤歡一頭霧水。
侍衛回道:“昨夜,有人看到青瑤姑娘......”
說著,他不知不覺地看向了蔚青瑤,然後眼神有一瞬的畏懼。
“看到青瑤怎麽了?”軒轅暝問道。
侍衛收回視線,低著頭道:“看到青瑤姑娘,直接從牆麵穿了出去。”
蔚青瑤眉頭一沉,這麽說來,她悄無聲息地沉睡在仙澤湖上,就是因為她夢遊了,而且還直接從牆麵“穿”了出去?
“這怎麽可能?!”龍孤歡大叫,“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此時,遊年看了看他,忍不住添一句,“昨晚看到死屍複活吃人,我也覺得這一輩子的驚都吃光了。”
“要你多嘴。”龍孤歡瞪了他一眼。
軒轅暝坐在高位,神情冷清,“這麽說來,他們是非要我們交出青瑤?”
“是這個意思。”侍衛頷首。
軒轅暝抬眸,鳳眸古井無波,“拿到她,他們又想做什麽?”
這話侍衛就不敢說了。
“但說無妨。”他語氣淡淡。
侍衛咬了咬唇角,這才硬著頭皮回道:“他們的意思是,捉拿妖孽,替天行道,焚之以告慰亡靈。”
“他們這是在做夢!”龍孤歡猛地一拍桌案。
軒轅暝什麽也沒有說,而是站起身,緩緩走出了芙蓉園。
蔚青瑤一看,打算一同前往,卻被龍孤歡和遊年攔下了,“現在外麵局勢明顯是在針對你,為了不讓局麵混亂,你暫時不能露麵,就聽皇上的話,留在芙蓉園。”
“好。”她也沒有堅持。
當龍孤歡、遊年跟著軒轅暝一道來到芙蓉園門口時,這才明白侍衛說的很多人,究竟是多少人了。
隻見成百上千的宮女太監和下人,跪在園外,一張張臉憤慨而堅定,頂著朝陽,大有不達目的,誓不罷休的態度,場麵壯觀。
看到有人出現,領頭的太監和宮女,立刻舉起拳頭,高呼起來。
“捉拿妖女,替天行道!妖女危害人間,必須鏟除她!”
“青瑤已經被妖孽附身,一路吸食人的血肉,留下她,後患無窮!”
“人們莫名失蹤,仙澤湖群蛇現身,死屍複活吃人,這都是不祥之兆!不除掉青瑤,她將是我頤國的大患啊!”
......
軒轅暝站在芙蓉園的朱漆大門前,鳳眸居高臨下地掃了一圈在場的人,“誰是那個目擊證人?”
聽見他開口,底下的人紛紛停止了喊口號。
這時,一個穿著下人衣服的男子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,“回王爺的話,奴才就是昨夜的目擊者。”
“你看見什麽了?”軒轅暝麵無表情地問道。
男子名叫劉實,在大理寺當差,因為為人手腳麻利,就被大理寺的廚子看中,一並帶過來幫忙。
劉實回憶起當時的場景,整張臉都寫滿了恐懼,聲音也開始顫抖起來,“奴才,奴纔看見青瑤從她的屋子走了出來,穿過房間的牆,又穿過芙蓉園的高牆,就這麽直接走了出去!奴纔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躲在原地不敢出來,也不敢聲張,直到後來聽說停屍房裏的死屍都複活吃人了,奴才這纔敢將此事說出來。”
“你看見她穿牆離開的時候,是什麽時候?”軒轅暝問道。
劉實想了想,“大致是子時的樣子。”
“為何這麽確認?”軒轅暝又道。
劉實心下一哆嗦,“奴纔不敢確認,奴才也是因為經常這個時辰起夜,所以才認定是這個時辰。加之聽同屋的人說,青瑤被關進了芙蓉園,這才知道那個房間裏關押的人是她。”
軒轅暝不置可否,隻微微頷首,然後看向身後的龍孤歡,“將他暫時收押,稍後,你親自拷問。”
接著,他看向還跪在原地的人,“這件事,本王自會處理,就不勞你們操心了,倘若你們喜歡跪,那便跪著,本王不阻攔。”
話已至此,他便返身回了芙蓉園。
侍衛將那證人抓起來以後,其餘人紛紛麵麵相覷,但也沒有馬上離開,似乎在等芙蓉園裏的動靜。
重新回到大廳以後,隻見蔚沉風也坐在了一旁,麵帶笑容,和愁眉苦臉的大理寺眾人格格不入。
“蔚大人何故這麽開心?”軒轅暝坐上高位,接過司墨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口。
蔚沉風笑著回道:“微臣這是為大理寺開心,為皇上開心,為整個京都的百姓開心。”
“哦?”軒轅暝看向他,微微挑眉。
隻見他笑容滿麵地說道:“現在真相已經浮出水麵,妖孽也已現身,現在隻需將妖孽除掉,那眼前的這一切難題,不就多解決了?”
龍孤歡指著他,“你......”
軒轅暝悠悠抬手,阻止了他,然後雙手放到桌麵,看著蔚沉風,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蔚沉風含蓄一笑,“自然是順從民意,將妖孽當著眾人的麵燒了祭天。”出什麽她是他的命定天女,否則就像軒轅暝那樣,揚言一定要把她的心和身得到,油鹽不進。她不想固定得太死,於是說道:“你可以定義為友情,或者親情也可以,畢竟我們朝夕相處,有感情也很正常。”說實話,他現在也很亂,尤其是看到她那張臉,如她所言,大家喜歡的都是美麗的事物,可他以前連她長什麽樣都不知道,又怎麽會喜歡上她呢?他想了好多天,終於在看到她為他受傷時,他也有了痛心的感覺,才驚覺自己是愛上了她。然而現在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