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做了一個春夢?

風景。皇城很大,路途遙遠。東樓池月走的是前朝官員的要道,一般女子是不得隨意入內,但侍衛一見是他,便也不敢阻攔蔚青瑤。這一路上,他也沒有理會她,直接將之視為空氣。蔚青瑤知道他的脾性,也沒再去惹他,依他的性子,還真能做出將她扔到這皇宮裏的事。走了將近一裏的路,才終於抵達了目的地。原來他是來軍機處啊。蔚青瑤抬頭看著頭上的匾額,思忖道。東樓池月徑直走了進去,也沒管她。她見裏麵都是男子,礙於男女有別,隻好等...浣花閣。

看到歸來的蔚青瑤和青梅,嬋娟立刻迎了上去,一邊接過青梅手中的行禮,一邊朝外看了一眼,“小姐,瀅柳和高興呢?”

“瀅柳心有所屬,我便打發她離開了。”蔚青瑤簡單解釋了兩句,走進屋,脫下鬥篷,“準備點熱水,我想沐浴。”

“是。”嬋娟頷首,立刻下去準備。

半個時辰以後,熱水備上,見蔚青瑤專心沐浴,青梅也在整理行李,她便趁機溜出浣花閣,去了海棠苑的方向。

半柱香的功夫,她便悄悄進了海棠苑。

此時,蔚芙去了富滿院和沈氏聊天解悶,院裏就隻剩下尤氏一人。

一株開滿粉色小花的西府海棠樹下,尤氏躺在美人榻上,懶懶地曬著太陽,小桌上擺著茶水和桃花酥,日子過得愜意而悠閑。

“又有什麽訊息了?”她聽見腳步聲,睜了睜眼,見是嬋娟,便又享受地閉上了眼。

嬋娟走到近前,麵容恭敬,“二姨娘,瀅柳出事了。”

“哦?”她睜開眼,意外地瞧著她。

嬋娟說道:“聽蔚青瑤說,她心有所屬,已將她打發了出去,前陣子,奴婢見瀅柳對沈少爺有些非分之想,奴婢猜測,可能是她在寂來寺做了什麽出格的事,這才惹惱蔚青瑤將她打發了。”

握著扶手的指節微微泛白,尤氏眼神有些冷,半響,她才緩緩出了一口氣,轉向一旁的侍女,“去府裏打探一下,瀅柳現在何處?”

“是。”侍女當即退了下去。

嬋娟轉向尤氏,又問:“二姨娘,奴婢下一步該怎麽做?”

“你好好當你的差,這段時間就少來尋我了。”尤氏交代完,罷了罷手,“退下吧。”

嬋娟頷首,依言離開了海棠苑。

不久。

侍女回到庭院,朝尤氏行了一禮,“稟二姨娘,瀅柳現今正在沈公子的紫竹閣。”

這個蠢貨。

尤氏強忍道:“讓她回來。”

侍女點頭,再次去往紫竹閣。

半響。

侍女帶著瀅柳去而複返。

隻見瀅柳與往日已經大不相同,脫了婢女的身份,她再也不必約束自己,為了討得沈玥的歡喜,她精心裝扮自己,搖身一變,竟有幾分小家碧玉的秀眉與精緻。

尤氏抬起雙眸,一邊打量著她,一邊勾起唇角,“聽說你想做沈少爺的姨娘?”

“奴婢......也是受蔚小姐之命,不得不從的。”瀅柳怯懦地瞄了她一眼。

尤氏笑了笑,“你喜歡沈少爺嗎?”

瀅柳見她沒有動怒,立時羞澀地點了點頭。

“很好,既然你無心伺候蔚青瑤,那你便去伺候沈少爺吧。”尤氏大度道。

瀅柳疑惑,“二姨娘不生氣嗎?”

“我為何要生氣,你去伺候蔚小姐,是為我效力,你去伺候沈玥,同樣能為我效力不是嗎?”尤氏倒了一杯茶,親自放到她麵前。

瀅柳從來沒有受過此等待遇,有些受寵若驚,但接過茶杯,她又苦惱了起來,“可是奴婢並沒有得到沈少爺的喜愛。”

“這你就不必考慮了,隻要你記住,他日做了沈少爺的姨娘,可別忘了我這個牽線人。”尤氏柔柔一笑。

瀅柳一臉欣喜,當即信誓旦旦道:“奴婢一定不會忘記二姨孃的大恩大德!”

是夜。

浣花閣。

蔚青瑤坐在床上,翻閱一會兒醫書,打了一個嗬欠。

“青瑤姐,舟車勞頓了一夜,睡吧,明天再看?”青梅過來勸道。

她點點頭,將書放到枕頭旁,然後躺了下去。

青梅為她蓋好被子,拿滅燭罩熄了蠟燭,也下去睡在了小床上。

似想起什麽,蔚青瑤翻了一個身,看向她,“明日我給你一些醫書,你先學著辨識中草藥。”

“好的。”她應了一聲,抱著被子一陣感動,主子真好,沒想到她心裏還惦念著這事。

借著庭院裏燈籠的微光,蔚青瑤看向窗外,神色肅穆。

軒轅暝此時,應該已經開始動手了吧?

今夜空中布滿了烏雲,黑壓壓的一片,是一個月黑風高殺人夜。

蕭府。

守門的下人望著高空,不禁加強警惕,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守備。

宅府中,一間上好的閨閣內,蕭漫漫熟睡在大床上,似乎做著什麽美夢,嘴角時不時地泛起羞澀的微笑。

一縷香煙,緩緩從窗前飄了進來。

很快,這縷薄煙便被她吸入了體內。

不久,她就感到身子有些發熱,正欲拿手解下領口,身子忽而一輕,她如墜雲霧之間,涼爽而輕盈。

黑夜中,一人身輕如燕,一手抗著她,一路飛簷走壁。

大約一柱香的時辰,他輕輕落在了玉清檯的窗台上,飛進屋內,將她放在繡花大床上,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。

經曆了一番騰雲駕霧,沒了那陣陣涼風,蕭漫漫又開始燥熱起來,不一會兒,她就將自己扒了個精光,身子開始不安地扭動,然後纏繞在一起,就像一條精光的蛇。

少時。

聽到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,然後屋門被人一推,一個男子好像走了進來。

她想睜開眼看,奈何眼皮沉得像千斤的鐵,隻能模模糊糊地看見一個輪廓。

沒多久,那男子便壓在了她身上,她也如同那得水的魚兒,盡情釋放自己,甚至還癡癡地想,如果是美夢,真希望不要再醒來了。

翌日一早。

出門去買早點的青梅,聽著周圍人議論紛紛,便八卦地湊了過去,一聽要聞,麵色一變,拿起早點就趕回蔚府。

浣花閣的庭院裏,蔚青瑤站在一株寶華玉蘭樹下,望著上麵盛開的潔白花朵,想著怎麽摘下那朵最好看的,然後讓青梅給她戴到發髻上,一定很漂亮。

說曹操,曹操就到。

她一轉臉,就見青梅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,“青......青瑤姐,出事了。”

“蕭府?”蔚青瑤料事如神。

青梅一驚,連忙點頭,看了一眼嬋娟不在,立刻湊到她耳畔前,“昨夜蕭漫漫醉酒,一人走出蕭府,然後去了玉清檯,竟然和章府的大少爺睡到了一塊。”

章大少爺?

蔚青瑤眉色一沉。

那不是尹雨柔的夫君嗎?

沒想到軒轅暝竟然來了個一石二鳥,不但報複了蕭漫漫,還將禍事推到了章府的頭上。

而章府和尹府是親家,尹府既然歸入了軒轅夜的隊伍,那章府自然也成了軒轅夜的人。

此計,不正是軒轅暝的釜底抽薪嗎?

“走,我們去一趟尹府。”蔚青瑤回屋,披上鬥篷,決定挽救一下。

青梅趕緊跟上,“青瑤姐,咱們不用換裝嗎?”

“不必,蔚府和尹府都是九皇子的人,加上我們和小魚兒又相識,此番過去也不突兀。”她一邊走一邊道。

走到馬廄,青梅在前趕馬車,一炷香過後,二人便抵達了尹府。

尹府下人進府通傳了尹筱玉,尹筱玉立即派身邊的丫鬟過去迎接。

在丫鬟的帶領下,二人來到了尹筱玉的閨閣。

“你們怎麽來了?”尹筱玉一邊將她們請進屋,一邊問道。

見她神色凝重,不似往常那般開心隨意,蔚青瑤也沒有轉彎抹角,“聽聞你大姐姐出事了,所以我想過來看看她。”

“別提了,我大姐姐都快氣炸了,情緒尚不穩定,青瑤姐你還是別去觸黴頭了,八成她是要和章時那個王八蛋和離了。”尹筱玉一臉氣惱。

“雨柔剛剛生產沒多久,就遇到這種糟心事,確實心情不佳,不過也不至於鬧到和離這一步吧?”蔚青瑤詫異道。

根據這裏的習俗,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,倘若去玉清檯的話,也頂多被指責幾句,怎麽就要和離了呢?

尹筱玉皺著眉頭想怎麽解釋,最後索性道:“這件事說來話長,我一會兒帶你偷偷去客廳的內室,你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。”痛,而你又作何解釋?”“我......我當時突覺腹痛,所以纔去拿藥。”尹瑜吞吞吐吐地回道。龍孤歡冷笑,“那你可認識一個叫李歌的人?”尹瑜渾身一震,麵色慘白如紙,“不......不不認識。”“傳李歌。”龍孤歡揚了揚下巴。很快,一個相貌清秀的年輕少年被押了上來,他一看尹瑜,當即跪在地上求饒,痛哭流涕道:“皇上饒命,皇上饒命啊!”“隻要你實話實說,朕會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。”老皇帝沉聲道。李歌頷首,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