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炎兒。”太後點點頭,歎道:“幾年未回,你們的模樣都有些記不得了。”又看了眼眾人,“揚兒在哪?”淩揚立即起身,走到太後身邊,略有撒嬌道:“皇祖母纔想起孫兒啊!”太後笑著拉過淩揚的手拍了拍,“都這麽大了,還撒嬌!”身旁的七皇子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我都不撒嬌了!”太後聽聞後,哈哈笑道:“澈兒長大了啊。”倒是淩揚怒瞪了淩澈一眼,淩澈夜不甘示弱,回瞪了淩揚一眼。而後向太後告狀道:“皇祖母,六哥他瞪我!”太後...他那到底是誰?為何會懷疑殷素的身份?
淩逸城不得而知,不過,看來他們身邊還有好多人深藏不露呢!
等那人無聲無息的走了後,淩逸城也在片刻後追了出去。
所幸,一夜並沒有異常。一個翻身,腰間很是痠疼,殷素緩緩張開眼睛,此時日頭有著昏暗。殷素慢慢撐起身子,回想了一下昨日的情景。
記憶中隱隱有些印象的是那香味和那藥香,此時身上仍是疼痛,卻沒有任何氣息不調的感覺。半夜而來,救自己的,想來想去也就隻有淩逸城了。
殷素心中微微一沉,歎了口氣便起身稍作梳妝打扮。有些事情,她都不知道如何去解釋。
這時門外傳來融兒的聲響:“小姐,你醒了沒?”聲音低低的,有著緊張,不安。
殷素走去開了門,融兒看到麵色正常的殷素終於放下心來。
“小姐肯開門真是太好了。老爺都急死了。小姐,逸王昨日也很是關心小姐的,小姐就不要和他生氣了。”
昨日殷素獨自先回來,加上對淩逸城反常的態度。融兒自然而然的認為殷素與淩逸城之間發生了矛盾。
聽著融兒關心的話語,殷素歎了歎氣,向融兒笑著說道:“好,我不生逸王的氣了,這就去見爹爹,融兒你去幫我弄些早點,肚子有些餓了。”把昨日的原因推給淩逸城也好,至少不用讓他們擔心了。
“小姐,現在都傍晚了,融兒去備晚膳,小姐就陪老爺一起吃吧,老爺這兩頓都沒吃多少呢。”說完便去準備晚膳了。
抬頭看了看天空,都傍晚了,自己竟然睡了這麽久。抬腳便向殷王爺的書房走去,此時的殷王爺正在書房,看到殷素,心裏鬆了一口氣。
“爹爹,女兒讓您擔心了。”不等殷王爺開口,殷素便說道。
“你沒事便好。素素,昨日,是怎麽了?”殷王爺看著殷素問道,眼中有著讓人看不透的憂鬱。
根據殷素身邊的暗影所說,昨日並沒有看到殷素出戲樓,之後又獨自回來了。雖是自己的女兒,可這一個多月的變化,自己也是看在眼裏的,知女莫若父。
殷素微微歎息了聲,“昨日有些事情,所以先回來了。”明顯是不想多談。
她知道,自己的身邊有保護自己的暗影,也知道殷王爺對自己的行蹤瞭如指掌。但對於殷王爺對她的微妙的態度沒有在意,她在賭,賭她那份想要的親情。
如果他懷疑了,她不會埋怨他,畢竟自己並非他的女兒。如果他信她,從此那他便是自己的父親,而不是殷素的父親了。
一聲歎息回蕩在書房裏,“素素,現在什麽事都不願和爹爹說了嗎?”殷王爺看著桌上的書,一字都看不進。
殷素低著頭,微抿著嘴,也不說話。她不知怎麽說,也不知該不該說。
暗暗深吸了口氣,殷王爺抬起頭,看著殷素,麵上有著的笑容,但這笑容背後卻有著沉重:“素素還沒有吃晚飯吧,你先去大廳,爹爹等會便來。”
看了殷王爺一眼,殷素點點頭,便離開了書房。稍有沉重的腳步,孤寂的背影,逆光走出書房。
遠去的腳步聲飄向天空,書房恢複了靜寂,隻有聲聲歎息。
“王爺,屬下,應該怎麽做?”藏匿於書架後的暗影走了出來問道,語氣中的不確定與凝重讓這個書房的氣氛又壓抑了一分。
殷王爺靠在椅背上,閉著眼,久久不說話。暗影也不敢說話,書房沉寂了片刻後,殷王爺突然睜開眼,站起身,停了一瞬又向門外走去。
“以後你不用再跟我匯報情況了,隻負責保護小姐便好,我不希望以後再出現那天的情況。”說完後,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書房。
“是!王爺!”語氣中有著絲許欣喜與堅定,但而後的“王爺”二字中卻有著無盡的無奈。
走出書房,看著天空,暮色降臨,天空如宣紙潑墨般,黑的讓人賞心悅目,一股無邊的暢意從心底傳來。
有些事,不去想,則沒有煩惱。不管如何,她是他的兒,不管十年前還是十年後,他都要相信她。不管她變成什麽樣了,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護她周全。其餘的他不想管,也管不了。
這時的殷素站在大廳外,仰頭看天,黑夜總是來得那麽突然,讓習慣了白天的人們有些措不及防,讓勤奮的人們感歎時間的流逝。
黑雲壓城城欲摧,黑雲如同壓在殷素心頭那般,緊逼她的心理防線。她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壓抑,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,卻又不知從何處說起。
不遠處腳步聲傳來,殷素回眸一看,那人緩緩走來,麵上有著輕鬆的笑容,略顯輕快的腳步,一步一步向殷素踏來。
殷素嫣然一笑,心中的陰霾似散去了大半,微嗔道:“爹爹來得真慢。”
“是爹爹的不對,素素久等了。”殷王爺哈哈一笑道。
兩人來到大廳,飯菜早已擺上了桌。晚飯間,一頓晚飯吃得也是異常多。眾人心中有的是欣喜與歡樂。有多少年沒有看到如此情景了,如今小姐總算長大了。
回了房後,殷素坐在床上仍是心事重重。她如今實在是太弱了,一種變強的信念在她心中越發強烈,她有種迫不及待的衝動。
但練武這東西卻不是一朝一夕的,她唯一欣慰的是,這一個月裏,她的異能比一開始強大了許多,不然她昨日或許就命喪黃泉了。
靜下心神,殷素起身來到自己庭院不遠處的樹林裏,現在的她還很有精神,她要好好提升自己。
一連幾日,淩逸城再沒有出現過,不知去了哪裏。殷素也在拚命練著武功,殷王爺卻有些擔心,他雖不知那日發生了什麽事,但也知道殷素受了些傷。殷素醒來時呼吸雖然平穩,卻也像初愈般,有些中氣不足。
如今這般拚命,怕是那日受了刺激,心中雖然為她的勤奮欣慰,卻也不乏擔心。
這日,融兒匆匆忙忙進來通報。“小姐,九寶小姐來了。”聲音訕訕的,有些顫意。右就會飛來一群鳥類,似鵝卻比鵝輕盈,稱為鷺鵝。”淩逸城此時睜開了雙眼,給風子衿解釋道,而後看向殷素,眼中閃著不明的意味,讓殷素微微有些心驚。殷素看了眼淩逸城,不再說些什麽。什麽鷺鵝還是天鵝,她也不在意,就怕一個順下去,不知道又要說出多少事情。“哦,估計就是那個東西。”風子衿似懂非懂的點點頭,而後又和殷素說了一些話後,才問道:“還會見到瑰姐姐他們嗎?”殷素微微一頓,才說道:“那是自然,隻是要晚些時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