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早應該想到的!……隻覺得一直處於顛簸之中,似乎還有馬車滾過石子路的車輪聲。殷素緩緩睜開眼,入眼卻是陌生的馬車頂棚。瞬間睡意全無,警惕的看了眼四周,隻見白衣一個男子閉眼如老僧入定般坐在斜對麵的車角落處。那男子緩緩睜開眼,那雙眼就如銀河般蘊含無數光亮。他看了眼後就淡淡移開眸子,似乎沒看到她似的。殷素心神一動便翻身滾到馬車外逃跑,但她心思才剛有,身還未動,那男子就已經抓住了她的手。殷素瞬間沒了力氣,...兩人駕雲起身,在同一朵雲端之上,竟有著不可思議的靜謐,原來她和神農寧也能這般安靜的相處,表麵上也能看似和睦的相處。
神農寧沉默了很久,才說道:“會不會占用你很多時間?”
“還好。”清婉答。
神農寧又沉默了一會,似乎是在斟酌,“我可能要用一些時間,你能不能陪我?”
“嗯。”
得到答案後神農寧又沉默了,帶著讓清婉有些壓製的寂靜。
來到神女峰,上一次她和尊君來時還是前不久,如今又來一次,心境卻完全不一樣。
“你這裏是第一次來嗎?”清婉問道。
神農寧看了她一眼,隨後點點頭。
“隻是因為夢到瑤姬了,所以纔想過來看看?”
神農寧悶悶答道:“差不多。”
“我以為你是知道錯了,才過來的。”清婉的聲音有些冷,讓神農寧的心跳了跳,似乎有些心驚。
神農寧停下步子看著她,顯得有些緊張的問道:“是不是我不是來認錯的,你就要走?其實,我知道我以前做的有些過分了,但是,讓我認錯我還做不出來,你,你,你能不能等等,等我差不多了的時候再說?”
清婉不知道她所說的差不多是什麽時候,但她那小心翼翼的話讓她有些不忍心,點點頭道:“嗯,好。”
到了山頂之上,神女峰的石像仍在那裏屹立著,石像的雙眸緊閉著,臉龐帶著溫純,但眉眼間卻有些痛苦,似乎是覺得隻要閉上了眼就可以將那些痛苦視而不見,或是忘卻。
“當初瑤姬戰勝了那十二條惡龍就在這裏沉眠了。”清婉看著那石像輕聲說道,“宋玉死了,她唯一的希望,唯一的依靠也離開了她。她那時應該是絕望的,家族拋棄她了,天界拋棄她了,就連她最愛的那人也走了。而她身邊沒有一個朋友,隻有她孤零零的一個,而這一切雖不是你一個人的錯,但你也有不可推脫的責任在裏麵。”
神農寧聽著清婉的話,狠狠一皺眉,眼中有波動,但隻是一個瞬間後消失不見。她低著頭不動聲色,但視線卻一直在打探著周圍的活動。
“其實我是不想讓你一起過來的,但我想瑤姬她是想看到你的。”清婉轉頭看向神農寧道:“我先過去坐,你在這兒。”
神農寧抿唇點點頭,看著清婉走到不遠處的山崖邊坐下。她掃視了整個山頂一圈,卻沒有任何發現,焦躁的吸了一口氣看向那座千百年屹立不動的石像。
石像的容顏並不清晰,但她仍能一眼就想出她本來的容顏,本就魅惑的臉龐再配上一雙純淨的似乎不染一絲濁氣的美眸,這容貌讓整個九重天的仙子都羨慕的不得了。
她還記得兒時的她十分喜歡這個姑姑,親切和藹,說話從來都是溫柔如水,音調永遠保持在一個讓人舒心的節奏上。也從來沒有生氣過,沒有發過脾氣。她那時覺得自己有這樣一個姑姑真是萬幸,但之後的事卻讓她完全顛覆了自己這個想法。道,頓了頓又道:“而且尊君的妻子已經找回,又何苦來找這個煩惱,等來日她修成仙,入了仙籍,也就變成仙了。”尊君聽後一笑,卻顯得異常苦澀無奈。清婉不明,卻也不自討沒趣。就像她說的,尊君根本不用煩惱這種事,純屬閑著找事做。“可她不是她。”過了許久,清婉聽見身旁的人說話了,清冷的聲線卻帶著無盡的無奈。清婉抿著嘴不說話,她知道這個時候隻能當個隱形人,如果他繼續說,她就接,他不說,她就當沒聽到。“你說,我還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