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應道。她們這一說,其他人也都跟著說了起來。太後聽後欣慰的笑笑,“你們不用安慰哀家了,今日倒是讓盧小姐受委屈了。不過我們這麽多人去看她,隻怕太多,擾了清靜。煙兒,黎兒,寶兒還有殷郡主,宋小姐一起去看看她吧。”此時宋紫琳也慢慢走了過來,來到殷素身旁。殷素握住夏九寶的手,隻覺得陰謀開始了。淩炎一路急跑到了宮殿,裏麵點著禪香,煙霧從金蟾蜍狀的香爐中嫋嫋升起,香氣氤氳。將盧夢樂放在柔軟的大床上,淩炎就急...馬車中的氣氛靜了下來,沒有人再說話。過了一會,殷素睜開眼睛,看著瑰芮說道:“過去的都過去了,我們要想的是現在和未來,不是嗎?”
瑰芮緩緩睜開眼睛,看著殷素堅定的眼神,淺笑著點點頭。
馬車還在繼續快速前行,到了正午時分,殷素淺眠後,睜開眼,嘴邊帶著一抹冷冷笑意說道:“這是第三波人了吧。”
瑰芮聽到她的話後也睜開了眼睛,見她清明的眸子此刻帶上了尖銳的冷意。複而又閉上眼淡淡說道:“自己惹得麻煩自己解決。”
“……”好無情的話呐。
這幾批人,殷素也能猜到些。如果太子有點腦子的話,有一批肯定是他的了,那昨日跟著的必定也是太子的人,因為隻有他精明度是最低的,自己與淩澈遊玩可以說是大多數都知道的,還派人跟蹤,這畫蛇添足的做法隻怕也隻有他做的出來了。
還有一批應該是太後或是皇帝,自從除夕宴後,她就感覺到有一批人時不時就會出現。
另一批,應該就是淩峰或是丞相府了,但這批人她不能完全確定。
當然,她沒有那種閑情來解決他們,費時費力,殷素眸若清泉,對瑰芮一笑道:“其實我已經煩透了坐馬車,何不迎風馳騁?那多愜意,多豪爽!”
瑰芮微微睜開眼,瞥了眼殷素,柳眉微揚,“你確定?”
在一個東郊醉月樓吃了一頓後,殷素和瑰芮就金蟬脫殼了,在那些人還在跟著那輛載著兩個托的馬車圍著京城轉的時候,兩人已經賓士在京城南郊的路上了。按著這速度到太陽落山可以進到孟河城了。
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,殷素騎在馬上,呼吸著清新的空氣,心中瞬時舒暢萬分。
瑰芮看著殷素那易過容,卻依舊神采飛揚的臉,臉上也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。她確實是太陽,即便她有著不可告人的過去,即便她有著灰心喪氣的時刻,但她卻永遠都沒有忘記快樂與笑容。
當然美好時光不會太久,當陽光的熱度慢慢消退,四周的冷意逐漸增加,臨到進城之前的殷素,已經凍得手腳冰涼。
進了城,兩人找了家客棧就住下了,出了京城,跟屁蟲自然沒了。兩人是謹慎之人,又改頭換麵了一番,才繼續往前走。
在孟河城的第三日殷素和瑰芮休息了一日,兩人走在繁榮熱鬧的街道上,吃著地方特色的小吃。殷素也帶著瑰芮去了賭場,讓她目睹了一番自己的賭技,卻得了瑰芮的一個白眼,但她宅心仁厚,也不跟她計較。
“小兔崽子滾,滾,孃的,沒錢還想吃東西!”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小攤子傳來一聲咒罵。
殷素皺了皺眉,雖然不是罵的自己,但這麽近就聽到,心中總歸有些不舒服。下意識看了過去,隻見一個包子攤前站著一個頭發有些淩亂,錦衣華服但卻處處褶皺汙跡的男孩,大約十歲,比起司空遲看上去更強健些,也更成熟穩重。此時殷素隻能看到他的側臉,臉上有些灰黑,但卻遮不了他的俊俏。
“老闆,我可以給你做事,隻要抵五個包子就好,謝謝你了。”男孩搓著手說道,顯得有些緊張。
“滾滾滾,老子這裏不要人,老子還要做生意呢!”見男孩沒有什麽惡意,也不罵他了,但他老是站在這裏妨礙生意。
男孩低頭想了一會,轉身準備走了。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,豪邁的說道:“老闆,給他十個包子!”
男孩聽到後,欣喜的回頭,隻見一個綾羅綢緞的公子站在身後,正笑眯眯的望著他,一張麵黃肌瘦的臉上滿臉笑意。男孩下意識後退一步,他為何看著那張笑容,有種不懷好意的錯覺。
“小弟弟你叫什麽名字啊?”公子上前幾步,笑著臉溫柔的問道。
男孩扯著臉笑了笑,先接過包子抱在懷裏,然後彎腰向公子鞠了一躬,說道:“我叫小草,多謝公子的大恩,公子大慈大悲,一定會有好報的。我哥哥還在等我,公子再見。”說著便轉身就跑,隻可惜沒跑兩步就被人像拎小雞般拎了回來。
“哈哈,本公子向來大慈大悲,不過好報一向也是要當場就報的。小弟弟,跟我回趟家吧,我家裏不僅有包子,還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哦,如果你無聊也有其他小弟弟陪你哦。”公子看著手下人抓回來的男孩,笑嘻嘻的說道,一副猥瑣樣。
男孩一聽,心中嚇了一跳,麵不改色的繼續說道:“哥哥在等我,我不能去,那我把包子還給公子吧,我不要了,哥哥要等急了。”
公子挑挑眉,用扇子一把挑起男孩的臉,仔細看起來,口中說道:“本公子送給別人的東西向來不收回,送了便是送了。嗯,這張小臉雖然髒了點,但洗幹淨後一定很白嫩。”之後也不想聽他多廢話,直接說道:“帶回去。”
眾人見後,歎息的搖搖頭。這公子他們自然認的,是孟河城的縣令的二兒子楊鬆,喜愛男色,不知有多少清秀的男孩在他手裏栽過。但人家是縣令的兒子,和京城相府還有一些關係,自然擰不過人家的大腿。
殷素下意識看了眼瑰芮,瑰芮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,但轉瞬即逝,依舊清淡的眸子也看向了殷素,隻是靜靜著看著。她從來都不會插手這些事,不是因為她害怕權勢,而是她不能插手,況且她救得了一次,卻不能再救第二次。更因為她已經習慣了袖手旁觀。
瑰芮看著殷素,她沒有讓她出手的意思,也沒有不讓她不出手的意思。這是每個人自己的選擇,她救她支援,不救,亦然支援。
殷素一垂眸,歎道:“走吧。”她沒有那麽多聖母心,此時救人,很可能會暴露行蹤。而且這男孩身份絕對不一般,透著股危險,她要為自己身邊的那些人考慮。
瑰芮跟上殷素的步子,靜靜著走著,靜靜看了眼殷素,她還真是看不懂她。
幾個大漢帶著男孩跟在楊鬆身後,狐假虎威的驅散著周圍的人:“走開!走開!”跡象的肚子,有些傷感。淩逸城逃避她,她卻偏偏有了孩子。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生下它。她怕孩子會變成和她一樣的孤兒,她怕淩逸城會不要她和這個孩子。“你不想要,我可以幫你。”月神感受到她心裏的情緒,開口說道。殷素下意識一驚,往後退去,護著自己的肚子,完全就是一副護犢子的模樣。月神閉上眸子不再看她,放開她的手腕,她的選擇已經很清楚了。看到他閉上眼眸,殷素才微微放下心。這男子太深不可測了,武功極高,又善用毒用...